為什麽台灣修正道路標線的效果會打折-台灣的標線號誌語言素養
1. 楊梅休息站的案例上,高公局官員充滿了標線無敵萬用的發言,這當然是錯的。
但台北市副市長李四川先生,為了拆公館圓環,卻認為標線效用有限(難道是地方在譴責中央的駕訓制度嗎?),這也是錯的。
2. 標線是給看得懂和會遵守的人看的?所以需要完整的駕訓制度。這就暴露台灣長期以來的考照缺失,例如影片中的阿伯,明明違規跨雙黃線,還罵別人不會騎車,可見考照沒教好,又自創了騎車理論,標線反而變成了溝通會失誤的“詞彙”,這種各自解讀的交通社會大學,也會發生在轉彎的切西瓜上面,考照沒有統一界定教育,駕駛人自由發揮,又有各自的門派了。
但交通部本身問題也很大,道安會也發佈過機車待轉切西瓜路線的錯誤海報(還寫說是安全路線,難怪台灣交通不安全),公路局的機車危險感知教育平台網站也一樣錯誤,如果機車照著路線走,和右轉車發生車禍,交通部要國賠嗎?可悲啊,待轉政策幾十年,教材還是錯的,當初制定政策時想必也沒有經過嚴實的檢驗。
在台灣只考會不會運作車輛,然後規則自己看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駛理論。台灣的駕訓制度無疑是很多交通事故是肇事原因。
台灣學校教育花了很多的時間在上課、考試為人詬病,但關係安全的交通素養的駕訓,簡單、脫節、陽春、省時到令人詫異,台灣交通部看不起人命是吧。
例如很多的新式標線,沒有回訓的話,一時半刻也看不懂。
沒有養成什麼時候該停該看,無號誌路口的車禍,也是駕訓不足造成的,路權的優先前後順序不清楚,出了車禍就紅綠燈、測速(代罪羔羊又可賺錢)和科技執法。
認為禁止和限制比教育更有效,正是獨裁國家的做法。(更不用說實際上的歧視和言論)。
3. 標線有其效用(交通教育要做好),但不是無敵萬能,無法替代實體立體的道路工程,尤其是在視覺、容錯和防呆方面。簡單的說,正常狀況下足夠的訓練、學習和經驗的話,正確的標線就有很大的效用的,就好比室內照明相當堪用。
但遇到停電時,緊急照明就會發揮功效,視線不佳時,標線可能會因為視線不清,或違常的設計而失能,而實體工程是警告且最底線的語彙。
高速公路不能單以標線來統管,出入交會的交流匝道,或者是急彎時,範圍界定時,都需要標準、實際立體的道路工程,幾乎可說是世界通用的規範。
簡單的說,匝道就是變換所在線路的一種介面,介面的標準需要符合各方的認知,就像9600n81、IIC、SPI等,足夠長的標線範圍,足夠長的鼻端範圍,二選一的定律(不能像楊梅休息區是實體立體上像四選一)
高公局難道也是台灣駕訓沒教好的交通社會大學駕駛嗎?交通部的駕訓鬆到連自己的部會都不照規範走,當作是一種創意?
實際的結果呈現在哀傷的傷亡上,可憐的是被實驗對象。
4. 在電腦上的程式語言,機械語言、組合邏輯、直譯語言、物件導向、人工智慧.... ,隨著時代的進步不斷升級,歐美日先進國家在交通上,也以安全優先的前題下(類似機器人三定律),把標線號誌的語法優化易懂,例如外國很多雙排的交通號誌,在可讀性上就比台灣單排的高,是更優異的語法。
而台灣的交通規範進步緩慢,也常有混亂錯誤的現象,連受過長久訓練的人都難以理解,這就是寫程式(交通管理單位)的人本身的問題了。
而且還自創語法禁行機車、用幾乎無國使用的兩段式左轉,每年compile都要傷亡數字來告知官員們有bug,卻還是執迷不悟,硬要執行錯誤語法。
5.又好比我在漢口路要機會左轉漢陽街,遠比進化北路的左轉附加車道左轉永興街要難得多(紅黃牌重機可以騎,轉彎速度不快,那紅黃白重機的動線型態差異在哪?),那為何更安全的左轉附加道且左轉專用號誌,白牌機車不能用?歧視對吧。
如youtuber cheap的類似說法,在圓環為了貫徹內線禁行機車和兩段式左轉,增加了動向交會點,然後compile時有問題,debug 不出來就說圓環是不安全設計,不及格的程式設計師往往不會先看自己哪裡可能出錯,而是說編譯軟體(人民用生命安全實測)有問題,然後用比較低效能且危險的寫法還洋洋得意。
